“书，是在什么样的地方，被什么样的人，递到读者手里的？”有一群人在试图用摄影机这双眼睛，去回答这个问题。8月12日上海书展开幕首日，纪录片《但是还有书店》宣布开机。
《但是还有书店》与上海书展的联结，别有意义。从2013年的“品牌实体书店街”到如今主会场里的“长三角品牌实体书店展区”，在上海书展的大舞台，书店一直是被托举的主角之一。
今年上海书展“长三角品牌实体书店展区”。孙欣然摄
杭州晓风书屋创始人、总经理朱钰芳多次带队参加上海书展。她坦言，晓风书屋创立30年来，经历了不少探路和试错的过程。把书店开到博物馆、大学、景区等地，需要做出在地化的变化，同时，书店也不再是单纯卖书的地方，而是成为容纳展览、音乐会、发布会等活动的公共空间。不变的则是书店人始终敬畏图书的初心。“我一直希望我们的书店有高高的书墙，让人走进去，就能沉浸在其中。”朱钰芳说。
“阅读就是一个迷宫，需要书店来引领。”大隐书局创始人、董事长刘军说。在他看来，书店必将永存，只是会更换新的形态，而他也乐见阅读正在成为无处不在的行为，融入市民碎片化的时间。
2019年，现象级纪录片《但是还有书籍》在哔哩哔哩播出，片名取自波兰诗人米沃什的诗句，该片将镜头对准编辑、译者、藏书人、旧书店从业者等群体。“《但是还有书籍》播出后，我深刻感受到纪录片的溢出效果。越来越多观众因为这部纪录片去关注片中出现的译者，甚至亲自去到海拔3700多米的高原上的图书馆，年轻的观众开始把读书作为闲暇时间的一项选择……”哔哩哔哩纪录片总制片人张昊表示。
从书籍再往前走一步，是什么？“我们更想走近的是读者，而书店正是把书籍和读者这两端连接起来的场所。”张昊说。总导演李芗用“不期而遇”一词形容自己对于书店的情怀。他解释，阅读本是一件私人的事，通过书店，人与书之间的关系得以走进公共空间，而在这个空间中，读者可以邂逅自己从未接触过的类型的书籍，这就是书店存在的最大价值。
关于选材，李芗介绍，摄制组将重点记录三类书店：具有独特生存方式的书店、与地域文化深度结合的书店、正处于转型关键阶段的书店，涵盖社区书店、学术书店、24小时书店、乡村书店等，展现实体书店在新时代的转型探索；在人物记录方面，将从读书人、著书人、主理人三个维度展开，呈现书店从业者的坚守与探索。
“《但是还有书店》不会回避书店经营的困难。”李芗说，“我相信，无论是今天还是未来，总会有一个书店和读者产生美好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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